「代碼 + 編譯器」要消失了?馬斯克在 xAI 全員會上放話:到今年年底,AI 或將直接生成二進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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編譯 | Tina

一家 AI 公司要是在很短時間裡接連走了聯合創始人和一批核心工程師,外界第一反應通常就一句話:完了,這肯定出事了。

xAI 過去一週的離職潮就是這種感覺。消息在 X 上越滾越大,最後乾脆被玩成梗:有人明明從沒在 xAI 上過班,也跑去發帖「我也離職了」,用跟風式的調侃把「集體出走」的說法跑偏成了大型玩梗現場。

馬斯克沒做任何解釋,直接把一場 45 分鐘的全員大會錄像公開出來。

這段影片等於一次對外說明:離職到底是大家自己走,還是公司在做組織調整?xAI 現在在忙什麼、誰負責什麼?Grok、編程模型、影片生成、Macrohard(多智能體軟體公司)這四條線接下來要怎麼推進?

更狠的是,馬斯克在影片裡還拋出一個判斷:到 2026 年底,AI 甚至可能不寫程式碼了,直接生成二進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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伊隆·馬斯克預測,到2026年底,AI將徹底繞過傳統編程,不再寫程式碼,而是直接生成二進制程序。他認為,AI所生成的二進制檔案,其效率可以超過任何編譯器所能產出的結果。也就是說,未來你只需要告訴 AI:「為這個特定目標生成一個經過最佳化的二進制程序」,就可以直接跳過傳統意義上的編程過程。

當前的軟體開發流程是:程式碼 → 編譯器 → 二進制 → 執行;而馬斯克設想中的未來將變成:Prompt(指令)→ AI 生成的二進制 → 執行。他還表示,Grok Code 有望在 2 到 3 個月內達到業界最頂尖(state-of-the-art)水平。

在馬斯克看來,軟體開發正站在一次根本性變革的門檻上。

馬斯克:不是離職潮,是我在裁員

一週之內,一家 AI 公司接連失去兩位聯合創始人和多名核心工程師,這很難再被當作正常的人才流動。

在 xAI,離職消息幾乎是「扎堆」出現的,很快就不只是「誰走了」的八卦,而變成了另一個更直接的問題:這家公司還能不能穩住?

TechCrunch 統計顯示,過去一週裡,至少有 9 名工程師公開宣佈離開 xAI,其中包括兩位聯合創始人 Jimmy Ba 和 Tony Wu。短短幾天,創始團隊就少了將近一半。對任何一家仍在高速擴張的公司來說,這種速度和幅度都足夠讓人警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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馬斯克顯然意識到了這一點。在離職敘事迅速發酵、並開始脫離公司控制之前,他選擇了一種極不尋常的應對方式:公開一場內部全員大會。

一段長達 45 分鐘的 all-hands meeting 影片,被直接放到了 X 上,對所有人開放。

而在公開影片之前,馬斯克已經在內部會議上給出了他的判斷。週二晚間的全員大會上,他將這輪離職定性為「階段適配問題」,而非績效問題。「因為我們已經發展到一定規模,我們正在重組公司結構,以便在這個規模下更高效地運作,」他說,「而事實上,在這種情況下,有些人更適合公司的早期階段,卻不太適合後期階段。」

馬斯克隨後在 X 上明確表示,這是一輪因組織結構調整而產生的人員分離——本質上是裁員,而非單純的個人選擇。

「隨著公司快速成長,組織結構必須進化。這不幸地意味著需要與一些人分道揚鑣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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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這條貼文中,他還強調,公司正在「積極招聘」,並用一句極具個人風格的招募語收尾——如果你對「月球上的大規模駕駛器(mass drivers)」這個想法感興趣,歡迎加入 xAI。

不過,組織重組本身並不罕見,真正讓外界困惑的是這次離職來得太集中:不少離開的人來自創始團隊,而且不是零星個例,而是一輪在極短時間內發生的人事變動。下面是根據公開資訊整理的離職時間表。

xAI 離職時間表(公開資訊彙總)

2 月 6 日,Ayush Jaiswal(工程師)寫道:「這是我在 xAI 的最後一週。接下來幾個月我會陪伴家人,同時折騰一些 AI 相關的東西。」

2 月 7 日,Shayan Salehian(負責產品基礎設施和模型後訓練行為,曾就職於 X)寫道:「我已離開 xAI,準備開啟新的事業,也正式結束我在 Twitter、X 和 xAI 工作的 7 年多時光,滿懷感激。」他還提到,與馬斯克近距離共事讓他學會了「對細節的偏執關注、近乎瘋狂的緊迫感,以及從第一性原理思考問題」。

2 月 9 日,Simon Zhai(技術人員)寫道:「今天是我在 xAI 的最後一天,非常感激這次機會。這是一段令人驚嘆的旅程。」

2 月 9 日,Yuhuai(Tony)Wu(聯合創始人、推理負責人)寫道:「我今天從 xAI 辭職了。是時候開啟新篇章了。這是一個充滿可能性的時代:一個配備 AI 的小團隊,可以移山填海,重新定義可能性。」

2 月 10 日,Jimmy Ba(聯合創始人、研究與安全負責人)寫道:「今天是我在 xAI 的最後一天。借助合適的工具,我們正邁向 100 倍生產力的時代。遞迴式自我改進循環很可能在未來 12 個月內上線。是時候重新校準我在宏觀層面的『梯度』了。2026 年將會瘋狂,並且很可能是關乎我們物種未來、最忙碌的一年。」

2 月 10 日,Vahid Kazemi(機器學習博士)寫道,他「幾週前」就已離開 xAI,並表示:「在我看來,所有 AI 實驗室都在做同樣的事,這很無聊。我認為還有更大的創意空間,所以我要開始做點新的。」

2 月 10 日,Hang Gao(從事多模態項目,包括 Grok Imagine)寫道:「我今天離開了 xAI。」他稱這段經歷「非常有價值」,並提到自己對 Grok Imagine 多次發佈的貢獻,同時稱讚團隊「謙遜的工匠精神和雄心勃勃的願景」。

2 月 10 日,Roland Gavrilescu(去年 11 月離職創辦 Nuraline)發文稱:「我離開了 xAI,正與其他離開 xAI 的人一起打造新的東西。我們在招聘 :)」

2 月 10 日,Chace Lee(Macrohard 創始團隊成員)寫道:「短暫重置一下,然後重返前沿。」(Macrohard 是 xAI 旗下的純 AI 軟體項目,目標是利用 Grok 驅動的多 agent 系統,實現軟體開發、編碼和運維的全自動化;其名字帶有對微軟的調侃意味。)

xAI 現在員工還是一千多人,所以短期內不太可能因為這波離職就「運轉不下去」。但人走得太集中、太快,網上很容易越傳越誇張:一些 X 用戶甚至乾脆跟著玩梗,發文「我也離開 xAI 了」——明明他們從來沒在那兒上過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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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正是 xAI 隨後選擇公開影片 all-hands meeting 的直接背景。

在這場全員大會上,馬斯克反覆強調了兩個判斷。第一,離職並非績效問題,而是階段適配問題。第二,在當前階段,xAI 的唯一優先級只有一個——速度(velocity)和加速度(acceleration)。

如果你在某個技術領域裡跑得比所有人都快,那麼你最終一定會成為領導者。

xAI 新架構:四大團隊,各自幹什麼?

馬斯克在這次大會上,大概說了幾件事兒。

首先他給 xAI 進行了一個定位:別把它當成熟公司看,畢竟這個公司才成立兩年半。

他把 xAI 形容成「幼兒」,強調:「我們還小,但長得特別快」。對手很多都幹了五年、十年甚至二十年,起步資源更好、人更多,但 xAI 硬是在短短幾年裡把不少關鍵方向做到了前排,甚至拿了「第一」。

然後他一口氣列了幾條「成績單」:語音、圖像、影片生成做到了行業領先;他還強調「預測能力」才是衡量智能的關鍵指標,並說 Grok 4.20 在預測任務上贏過別的模型。應用形態上,xAI 已經把 Grok 和 Imagine 這種能力整合進一個 App,還對 X 做了更激進的改造。

他們還有一個更野的目標:Grok-pedia 不只是「做個更好的維基百科」,而是要做成「銀河百科全書」——把所有知識(包括圖像、影片)都裝進去,規模和準確性都要上一個數量級。

隨後談到離職和重組,馬斯克表示這不是「崩了」,而是「公司長大了」:xAI 已經達到了一個新的規模節點。

他用了生命體成長的比喻:公司創業初期幾十個人,大家可以隨便聊,到幾百人就必須有結構;再長大就得「分化出器官、長出四肢,甚至一度還會有尾巴——好在後來尾巴消失了」。所以重組是為了跑得更快。也因此會出現現實情況:有人適合早期衝鋒,但不一定適合後期規模化運作。

最後他公佈了新的組織架構,xAI 接下來就按四條線打:

第一,是 Grok Main 和語音,這是核心的 Grok 主模型;

第二,是專門面向編程的模型;

第三,是圖像和影片模型,也就是 Imagine;

第四,是 MacroHard,它的目標是對整個公司級系統進行完整的數位化仿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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Grok 仍然是 xAI 對外最重要的產品入口;Coding 團隊則被放在了一個更加核心的位置,不只是為了「寫程式碼」,而是為了壓縮整個軟體生產鏈路。

Grok 團隊:一年內,Grok 裝進了 200 萬輛特斯拉

Grok 團隊是 xAI 當前最核心、也最直接面向用戶的一條產品線,幾乎承載了外界對 xAI 的全部直觀認知:聊天、語音、車載、API,以及與 X 平台的深度整合。這條線的負責人是 Aman Madaan(2024 年加入 xAI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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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只用一句話概括 Grok 團隊這一年的進展,那就是:從「什麼都沒有」,到成為 xAI 最快落地、規模化最成功的產品線。

Aman 用「從零到第一」的方式概括語音線的推進速度:

Grok Main和語音團隊將合併為一個團隊。在語音上有一個很典型的例子。2024年9月,OpenAI已經推出了高級語音模式,而當時我們什麼都沒有,連模型都沒有。但我們是在那之後才開始的,在短短六個月裡,我們從零開始、完全自研,在團隊裡幾乎沒有音頻背景的情況下,做出了一個在六個月內就已經超越OpenAI的語音產品。

而現在,不到一年,Grok 已經部署在超過 200 萬輛特斯拉汽車中,同時我們也推出了 Grok Voice Agent API。

一年時間裡,我們從「什麼都沒有」變成了行業領導者。這種事情,只可能發生在像 xAI 這樣的地方:小團隊、極度投入、使命導向,再加上充足的算力。

在 Grok 主模型上,xAI 把重點從「問答」推向「Everything App」:

在聊天模型這條線上也是同樣的故事。從 Grok 1.5、Grok 2 到 Grok 3,我們始終站在推理能力的最前沿。

我們想要走向一個不只是「問答」的世界,而是打造一個真正的「Everything App」。你可以來這裡諮詢法律問題、製作簡報、解決複雜問題,真正把事情做完。

我們的目標,是打造一個入口,讓你可以完成所有工作,真正放大每一個人的能力,讓他們完成遠超個人極限的事情,而且這一切都會通過一個極其簡單、自然、無縫的使用體驗來實現。

未來幾個月,知識工作者能夠完成的工作量,將出現數量級提升。

編程(Coding)團隊:到今年年底,你可能都不用寫程式碼了

如果說 Grok 是 xAI 面向用戶的「對話入口」,那 Coding 團隊就是整個公司真正的執行引擎。這個團隊不僅負責 xAI 內部的編碼系統,更承擔著一個更激進的使命:讓 AI 自行寫程式碼,並最終替代「寫程式碼」這件事本身。

Coding 團隊負責人 Makro 的發言,是這場 all-hands 裡最容易讓工程師產生情緒波動的一段。

按他的說法,這已經不再是「提效」,而是一條自我加速的鏈路:這一代 Grok Code 正在訓練下一代 Grok Code。等「寫程式碼」變成訓練流程的一部分,討論的重點就不再是工具順不順手,而是系統會不會沿著這條路一路跑下去。所以,編程被直接提到公司最高優先級之一。而且投入了等效「百萬張 H100」的訓練算力,目標是訓練出世界上最強的編程模型。

馬斯克的判斷更為激進。在他看來,「寫程式碼」本身正在顯露出一種過渡形態的特徵,最終只需要一句「為這個特定目標生成一個經過最佳化的二進制程序」,就可以直接繞過傳統意義上的編程過程。

Makro 在會上先從「質變」講起:模型終於從「看起來能用」變成「真的能用」:

最近這段時間,編程這件事真的發生了很大的變化。

以前我一直在吐槽:大家老是勸我用編程模型,我也試過,但說實話,並沒有被真正說服。但最近不一樣了——這些模型已經能產出相當不錯、可用的程式碼質量了。

當然,你還是需要去 review、去給反饋,但已經很容易看出來,它們能把人的效率拉高很多。這已經不只是「幫你寫程式碼」了,而是它們對你的直覺理解得比以前好太多。現在我描述一個問題的時候,只需要像跟一個已經熟悉程式碼庫的工程師同事解釋一樣去說就行;而以前,你基本得像牽著一個幼兒一樣,一步一步教它該怎麼改。

而且它們不只是寫程式碼,還可以幫你 debug 程式碼。現在我們會讓 Grok Code 連續跑上好幾個小時,來確保對訓練系統這種更複雜的改動,真的能在生產環境裡穩定工作。

Makro 也把 Grok Code 的用途描述為「生產級驗證 + 遞迴自我改進」:

所以對我們來說,這已經不只是「寫程式碼更快一點」、讓工程師 10x 更高效率的問題了。我們已經清楚地看到:我們正走在一條遞迴式自我改進的路徑上——這一代 Grok Code,正在訓練下一代 Grok Code。而且這條路徑已經進入指數級起飛階段,並且會繼續下去。

正因為如此,我們在公司裡全面加碼編程方向,把 coding 提升為公司最高優先級之一。

如果你對編程感到興奮,不管你是非常擅長訓練模型,還是一名對系統設計感興趣的底層軟體工程師——這裡就是你該來的地方。我們現在擁有等效百萬張 H100 的訓練算力,目標就是訓練出世界上最強的編程模型。

Guodong 則表示:

隨著時間推移,我們越來越清楚地意識到:至少在編程這個維度上,我們正走向某種「奇點」。

真正的限制因素,可能已經不在演算法或模型上了,而是在 計算資源和能源:是否能運行起足夠強的模型,去支持和賦能所有人。而現在,通過這次調整,我們已經是一個統一的團隊;我們會在算力上取勝,我們正在贏下「太空算力」這條路。

所以,對每一位工程師來說——不管你現在是在寫內核、寫編譯器,都可以想一想:

這件事是否還值得你親手去做?也許你應該加入我們,在 coding 方向上,多少「自動化掉你自己的一部分」,讓自己跑得更快。

說實話,這是一個非常瘋狂、也非常令人興奮的年份。真的是「活在這個時代太誇張了」。我已經能清晰地感受到 AGI 的氣息——至少在編程這件事上,已經非常接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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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時,馬斯克在 Coding 段補了一句極具衝擊力的判斷,把「寫程式碼」本身都當成中間態:

對,我覺得事情會走到一個階段——可能甚至今年年底就會到——你都不會再費勁去「寫程式碼」了,AI 會直接把二進制給你生成出來。

而且 AI 生成的二進制,效率會比任何編譯器做到的都更高。所以你就直接說:「給我一個針對這個具體目標的最佳化二進制。」 然後你甚至連傳統意義上的編碼都繞過了。寫程式碼這一步,其實只是個中間步驟,很可能到……我覺得今年年底左右,就不需要了。

而且我們預計,Grok Code 會在兩到三個月內達到最先進水平(state of the art)。這一切發生得非常、非常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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Grok 團隊:一年內,Grok 裝進了 200 萬輛特斯拉

Imagine 是 xAI 的圖像與影片生成產品線,也是公司裡算力消耗最大的方向之一。負責人是 Guodong,核心成員包括主攻影片方向的 Haotian,以及 Chaitu。

Guodong 在會上把 Imagine 的進展描述為「從零到全面鋪開」的速度戰:

Imagine 團隊幾乎是六個月前從零開始的。沒有擴散模型程式碼,沒有現成基礎,但現在 Imagine 已經全面整合進我們所有產品,包括 X 應用。你現在就可以在 X 裡長按圖片,直接編輯,或者把圖片變成影片。

Imagine 的增長速度極其驚人。用戶現在每天生成接近 5000 萬個影片,過去 30 天裡生成了 60 億張圖片。作為對比,Google 最近表示他們的模型 30 天生成 10 億張圖片,而我們是它的六倍。Haotian 則把時間表拉到「今年年底」,強調「長影片一鍵生成 + 無干預」的路線。

此外,馬斯克也補了一句方向性判斷,把未來算力押注在「即時影片理解 / 生成」上:

我的預測是:未來大多數 AI 計算資源都會用在即時影片理解與即時影片生成上,而我們預計會成為這方面的領導者。這裡值得再次強調:六個月前,我們在影片與圖像生成、編輯方面幾乎什麼都沒有,或者說非常弱;但在六個月內,我們就衝到了第一名。

而且我相信,大家會對即將發佈的 Grok 4.2 模型印象非常深刻——它是一次顯著提升。不過那只是我們新模型體系裡的「小版本」。接下來還會有中等版本和大型版本,它們會更加智能。

MacroHard:AI Agent 的終極實驗場

MacroHard 被定義為一個由 AI Agent 驅動、用來「模擬公司運轉」的方向,目標遠不止寫程式碼:它要模擬人類使用電腦,自動運行軟體和各類公司流程,甚至進一步做到對整家公司進行仿真。負責人是 Toby,核心成員包括負責執行層推進的 John M.。

Toby 在會上給 MacroHard 的一句話定義非常硬核:

MacroHard 正在構建一個完全能力齊備、數位化、即時的人類模擬器。

它能夠在電腦上完成任何一個人類能完成的事情,包括使用工程和醫學等領域的高級工具。未來應該會出現由 AI 完整設計的火箭發動機。

從某種意義上說,這是 AI 目前仍然顯著弱於人類的領域之一。也正因為如此,這是最令人興奮、最值得投入、也最有可能真正改變整個領域的方向。

John M. 則把 MacroHard 的路徑拆成「CLI → GUI → 端到端編排」:

我們正在構建這些強推理模型,而它們將會控制我們的CLI(命令列界面)。我們每天都在積極使用這些模型,它們給整個團隊帶來了巨大的生產力提升。我知道語音團隊在這方面做得非常出色。

這也是為什麼我們需要算力——我們需要大規模算力來運行這些模型,從而提升我們自己的生產力。但現實是:全球80%到90%,甚至95%的軟體世界,都有GUI(圖形界面)。這是一個非常重要的事實。要真正讓人們生活更容易,我們必須開發能夠在GUI上完成日常任務的模型。

所以MacroHard的目標,是模擬一家「輸出是數位化成果」的公司。這是智能體的下一步:MacroHard將實現跨桌面端的真正端到端編排,並將帶來巨大的經濟繁榮。

同時,馬斯克把 MacroHard 的意義抬到「人類仿真」的高度:

MacroHard 這個項目,隨著時間推移,可能會成為我們最重要的項目。

我們討論的是:對整家人類公司進行仿真。

理論上完全有可能完整仿真任何一家「輸出是數位化產物」的公司。這將開啟一個繁榮時代,其程度可能是我們現在幾乎無法想像的。

基礎設施:xAI 真正的護城河

在 xAI,基礎設施不是「後台部門」,而是以上所有激進判斷能不能落地的前提。ML 基礎設施團隊負責搭建公司的訓練、推理以及整套工具鏈系統。用他們自己的話說:站在軟體工程師視角,這可能是你能做的最酷的一類系統。

最典型的例子發生在 Grok 3 的訓練上。當時,xAI 已經拿到 10 萬張 H100,硬體都交付到位,但軟體並沒有真正準備好。團隊原本以為系統能跑,結果規模一拉到 3 萬卡,現實給了一個很明確的反饋:系統跑不起來。問題不是某一個 bug,而是資料中心裡的「意外」太多:交換機抖動、鏈路抖動、交換機宕機、GPU 頻繁損壞、數值不穩定……這些都不可能提前枚舉完。但目標只有一個:讓 10 萬張 H100 像一個整體一樣工作。

一次訓練 step 可能只有 5 秒:每 5 秒往前推一步,但這 5 秒裡什麼都可能發生。所以系統必須做到:意外不斷出現也能自動恢復、持續推進,而不是一出問題就停下來等人來救。

這種問題在別的地方也很難遇到。不是工程師不夠聰明,而是很少有人同時擁有這種規模的算力、以及這種密度的人才。當時整個預訓練團隊大約 15 人,真正負責訓練系統的可能只有 7 人,但他們刻意維持了這種「人才密度」,而不是靠堆人數去堆規模,最終靠這支小團隊完成了 Grok3 的訓練。

輝達 CEO 黃仁勳在多次採訪中說過一句評價:在把 AI 算力上線這件事上,沒有人比 xAI 更快。

隨後,RL 與推理團隊接力。這個團隊負責在地球上、以及很快可能在太空中,大規模運行訓練任務和生產推理系統,目標很直接:把系統從 10 萬張晶片擴展到數百萬張晶片,並且讓它對已知和未知的硬體故障都具備韌性。

目前他們的成果都匯聚到了曼菲斯的資料中心裡:xAI 已經建起了全球規模最大的 AI 訓練叢集之一,而且仍在擴張——第一階段是 33 萬張 GB300,接下來還將再增加 22 萬張 GB300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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顯然,想要最好的模型,必須有大規模訓練算力,這一點是絕對基礎。

而在這場 all-hands 的最後,馬斯克把這個邏輯推到了一個幾乎只存在於科幻裡的地方。如果地球已經裝不下這些算力了,那下一步呢?答案是:月球。

馬斯克認為,要真正理解宇宙,最終必須離開地球去探索,而這正是 SpaceX 與 xAI 合併到一起的動機:加速人類理解宇宙的未來,把意識的光延伸到群星之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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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能源的角度看,他給了一個非常極端的對比:今天整個人類文明,使用的只是地球可用能量的 1% 左右。而如果人類哪怕只想用到太陽能量的百萬分之一,那也是現在文明能耗的一百萬倍。

問題在於:你在地球上,根本不可能拿到那樣的能量。地球在整個太陽系裡,只是一粒「極小的塵埃」。太陽佔了太陽系 99.8% 的質量,如果不走出地球,你幾乎不可能對太陽能量的利用產生任何實質性的提升。

所以在他看來,下一步不是「更大的地球資料中心」,而是「離開地球的資料中心」。先把資料中心送上地球軌道;再往後,就把製造和發射搬到月球——在月球上建工廠生產 AI 衛星,再用質量驅動器(mass driver)把它們一顆接一顆「彈射」到深空,把算力擴展到地球根本承載不了的規模。

參考連結:

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aOVnB88Cd1A

https://techcrunch.com/2026/02/11/senior-engineers-including-co-founders-exit-xai-amid-controversy/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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